“这么开心？”他冷冷的看着前方，眼睛深处血红，一点力气都没有，说话的声音冷到了极致，像是从地狱传来的，混合在梦的狂想曲钢琴曲中，格格不入，导致流芳并没有听到他说话。
她轻快地点着荧幕上的拼音九键，回着威廉的短信，“儿子？”
她抿着嘴巴笑着，想到威廉会做她儿子，就觉得好滑稽，接着打入，“儿子？乖。”
顿了顿，她打了过去。
短信不用面对面，可以把一些不容易说出口的，用文字表达出来。
威廉又发来一个震惊的表情。
“学坏了哦。”
随即又发了一个，“我要吃nai。”
流芳脸色突地红了起来！可是，想到威廉可能是开玩笑，她是不是想歪了，随即发到：“你自己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