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后,然后挨着床垫坐了下去。
“这…这就被你催眠了?”于小春有点不敢相信,依旧压着嗓音说话。
“对啊。你说一鸣他上场比赛结束抽筋了?右腿?”
于小春点头,不过马上又补充道:“好像他说抽筋以后,走路也感觉有点晕,几秒钟的事情吧。我感觉是不太严重,但他自己说担心体力储备出了问题,所以这不特意把你从休斯顿请过来了嘛。”
“好,我知道了。不过我感觉他不是体力储备有问题,只是最近情绪有些紧张吧。毕竟赛季快到冲刺阶段了吧——我帮他调节一下就好了。”
妮娜说得轻描淡写,她把杨一鸣头下的枕头轻轻抽掉,让他躺平,一边轻声喃语,一边用手指轻揉太阳穴按摩。于小春却因为这句话思绪翻滚起来。
需要换个新发型?
妮娜在床边为杨一鸣做催眠按摩治疗,于小春百无聊赖,走到房间里的落地镜前审视自己。他的发型?这个发型他已经十几年没有换过了。事实上,他不知道这能不能称得上算是“发型”。他的头发又软又密,刘海顺着额头自然垂下,他也不会做特别打理,一般直到整片刘海把眉毛都盖住,甚至要遮住眼镜镜框的上沿时,他才会去剪短一些。就这样周而复始,头发就像一撮自然生长的树根,从来没有让于小春产生过需要特别打理它的念头。但也许妮娜说得对呢,真该对这平淡无奇、甚至有些丑陋的发型做点什么了?
但眼下他还没有时间想这些琐事。
床上躺着的杨一鸣是他关注的重心。自从去年十月中的那天,他的命运就和这位少年息息相关。于小春为杨一鸣在nba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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