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他联系人不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在空旷的庄园草坪上听上去有一种莫名的急促感。
手机呢?
杨一鸣摸遍了身上的口袋,一无所获。他再仔细一听,原来刚才从健身房出门换衣服的时候,把手机丢在了耐克的运动包里。他伸手去掏。
可越是催促,杨一鸣越是从运动包里团成一坨的湿衣服间摸不到手机,只感受得到阵阵震动。最后他实在找不到,只好把包里所有的东西统统倒在草地上,才看到自己的手机躺在一堆衣服上,“滑动接听”的按钮一闪一闪。
一个无法显示的来电号码。
谁?
杨一鸣又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才满腹狐疑地划开了手机:
“喂,这是杨一鸣,你好。”
“…”对方没有说话,只有听不清的一段电路接通声。
“哈啰?请问您是?”杨一鸣又问了一遍。
“你是杨一鸣?”虽然一鸣一接起电话时就已经自我介绍,但对面还是奇怪地来了这么一句。
“我是。”
“很好。我要找的人就是他。杨,一,鸣。”不光对面的中文吐字顿挫得阴阳怪气,连人的称谓也奇怪得很。
“对…我就是他。”
“杨,一,鸣。我打电话来,是要恭喜你的。恭喜你最近的表现。”这句话说得长了一些,但杨一鸣还是听不出对方的嗓音。更确切地说,对方的嗓音仿佛特意使用了什么特殊处理,就好像电影里经常看到的坏人那样。
“谢谢。”杨一鸣尽力克制住心中的疑惑,依旧客气地回复说,“但我还是不知道您
105 来电-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