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一发热便命采伏过来采些回去,原来想着就算她木笙歌知道了此事,碍于自己的母亲,也不敢多说什么。这些年,不也是这样不作声响的过来了。
哪知这次,她貌似想错了。看这情形,想必那木笙歌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虽是如此,那采伏毕竟是她身边的人,在这里受打已让她失去了颜面,若是由着木笙歌处置,放任不管,府里其他人以后该怎么看待她。指不定会说什么不入耳的话,这口气,她是要争回来的。何况,她的母亲可是这木府的当家主母,谅她木笙歌也不敢多生造次。
木嘉婉强颜道:“长姐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让丫鬟采了你院子里的几枝红梅罢了,至于把她打成这样?虽说她折断了你的梅枝,也不用下手这般狠。如若传了出去,别人会说我们木府的大小姐度量小,为了几枝红梅成心跟个丫鬟过不去。”
木嘉婉看似随意一说,实则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连拾锦和素织听了,也不免替主子担心,女子的名声是最重要的。大小姐人一向低调惯了,在外人眼里自然陌生,并不熟知,万一由他人添油加醋,无中生有,这坏名声岂不落到大小姐头上,吃这哑巴亏不成。
笙歌听罢,脸色没什么大的波动。她不得不佩服这个妹妹,小小年纪居然这般牙尖嘴利,能说会道。想来这嘴上的功夫,随了她母亲陈雪婧吧。那个女人不就是这样一步步做到她母亲的位置上来的。
这会,采伏见二小姐替自己说话,瞬间底气硬了许多,一时不知轻重把话接过:“二小姐,奴婢按照你的吩咐仅采了几枝红梅就回去了,哪敢私自造次,大小姐这是要活生生的把奴婢
第六章警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