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让人生畏。
她的视线没有再放在易明真身上,而是移到遥远的天边,半晌才如梦呓般缓缓问道:“你还记得浩心是怎么死的吗?”
短短的一句话,几个字,每一个字从齿缝里迸射出来就轻飘飘的,但是齿关碾过,那种深埋入骨髓的痛楚再被掀出来,仍旧撕心裂肺。
“你——你——”易明真张了张嘴,冷不防笑了出来,“你这么大费周章,就是——”
“对!我就是为了给你这样一种死法!”明乐冷不防出声打断她的话,眼神空旷,“那一天的事你应该还没忘干净,从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有朝一日也一定要你尝尝那种被浸泡在冰冷的水池中眼睁睁看着这蓝天白云却怎么都无法呼吸的感觉。相较于千刀万剐,只有给你这种死法才最适合我的心意!所以,还需要我亲自动手吗?”
“你——我——”易明真眼神慌乱的四下里乱飘,“明乐你听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