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他意识分外清醒的重声应下,想了想还是不放心,“那我的借据——”
“你能守信,那东西就是一堆废纸。”少年道,摆摆手对守在门口的四个黑衣人抬眸看过去一眼,“送萧公子出去!”
“是!”他话音未落,就有一个黑衣人应声过来。
萧庆元恐惧的往后退开一步,那人已经一个手刀砍在他的后颈。
萧庆元身子一软,晕死过去。
旁边密封的墙壁上慢慢打开一道石门,那黑衣人一手提了他,两外三人尾随着一道离去。
石门重新合上,明乐探手取下脸上面具递给身边的长安。
此时她做男装打扮,脸色和唇色都用淡色的胭脂震住,束了发,没有刘海遮掩,右侧额头上的那道疤痕一览无余的显露出来,映着石室里昏暗的灯光略带几分狰狞。
“这个萧庆元不学无术,主子觉得他靠得住吗?”长安道,把那面具用绸布裹了揣进怀里收好。
“他怕死,就靠得住!”明乐冷蔑一笑,起身抖了抖袍子,“萧澄把这件东西藏的隐秘,你们出入他府上几次都无功而返,可见他防范极严,只能从他的自己人身上下手了。”
长安抿抿唇,扯下自己面上黑巾收好,转身快走两步先去墙根底下开了机关,然后跟着明乐一前一后走出这间石室。
二更过半,八方赌坊里面正是赌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输的倾家荡产的萧庆元,两腿发软被自己的小厮半扶半拖的从后门带出来,连着打了两次滑才勉强攀上马背,灰溜溜的打马离开。
他走后不久,门内又跟着从容走出来一白一黑两条人影,上马转身走了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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