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钱你什么都是,你没钱你什么都不是,你就说如果我柴青如果日后没有钱能付给你拆迁款,你还能像现在似的当我是朋友,跟我开着玩笑么?”柴青修长的手指优雅的拨了拨额前的头发,虽然怀孕了却丝毫不丰腴的身子,从冷暖的角度还看得见有棱有角的锁骨。
冷暖承认她说的是事实,但——
“你这嗑儿唠的,太直,伤人。”皱皱眉,冷暖佯装受伤。
柴青一笑,“伤伤也好,强人都是被伤出来的。”
冷暖把那盒儿去疤膏随手放到了抽屉里,开着玩笑,“照你这么个说法儿,你这位大女强人是怎么伤出来的?”
老实说,她是真的好奇——
颇为认真的盯着柴青看着,却只看到了一只一如往常画皮的狐狸。
“呵呵,自残,我是自废武功,而后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