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多识广的柴青还是给予了忠告。
“你具体怎么解决跟我没有关系,不过我的经验告诉你,他肯定是不会跳的。”
冷暖当然知道他不会跳了,但凡有脑子的都知道,她又没真动过他什么,他要是这么就跳了,那就是精神有问题,不过就是借着狂作造势,想多要点儿东西罢了。
是,跟一般常年拆迁的社会人比,初出茅庐的冷暖绝对比他们要心软。
但心软有什么用,关键不是每个观音端着的瓶儿里都有多余的水。
她是养活一大家人的头儿,她不是开善堂的,柴青的费用已经压的很低了,根本没有让她慈善的空间了。
“冷姐,现在咋办?”某小弟着急忙慌的问道。
怎么办——
凉拌。
“别管他了,待会儿晒的慌他自己就下来了。”冷暖有点不耐烦。
不是她想做黄世仁,而是地主家真的也没有余粮了。
……
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冷暖索性也不再这待着了,20分钟后,跟着柴青的保姆车,俩人就到了她所在的拆迁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冷暖刚跟柴青面对面的坐下,柴青就从手袋里掏出来了一盒包装看上去很精致的东西放在了冷暖面前。
“这给你,我一中药制药朋友家祖传的,去疤很有效。”
“你这个朋友家还有没有好用的扯火药?我现在最严重的问题真不是这个疤。”指着自个儿的肚子,冷暖满面懊恼。
见冷暖的样子,柴青笑了出声儿,细细的眉毛搭着细长的单眼皮一弯,像一个最精明的狐狸。
“怪不得我公司那些个女人一个个的天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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