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挑战我们的底线!”
“妈,我不想就这个问题跟你吵,谭四他不是别人,他是我干爹,从小到大,我和咱家都受过多少他的帮助,不用我说,我想你心理绝对有数,现在他出事了,我帮他绝对是天经地义!而且,妈,如果在你不了解一个人之前,我想你别把人说的那么表面,是,她是有很多过去,但那不代表她就有多不堪!”似是觉得自己有些激动,归齐敛眸,冷静了几分。
“妈,我知道你是为我想,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无论将来怎样,至少现在我很满足。”
中年贵妇扫了一眼餐厅的餐桌,又上下瞄着归齐那蓝色格子的围裙,笑的无力。
“这就是你所谓的满足么?你抛下家里的一摊生意,就是每天为了穿这么一件可笑的围裙,做那么一桌子饭菜,围着一个女人团团转,给她作牛作马?”妇人越说越激动,伸着手指指着他,声色俱厉,“归齐,是归家一手养大你的,是我跟你爸怕你冻死把你捡回来供你饭吃,供你书读的!你要知道,不是他谭四!如果没有我们,别说你今天站这儿气我,你恐怕早在20多年前就没命了!”
听着这些穿破薄的像纸一般的所谓亲情背后的讨价还价,归齐紧攥的拳头,一字一句。
“妈,你跟爸养了我这么多年,你们的恩情我一天都没有忘记过,所以不管这些年我为归家做了多少,我都是心甘情愿的,但我也是个人,我也有我想要的东西,现在我只是想要做一些我想要做的事,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错!”说了这番话,归齐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20多年了,他终于开了口。
“我知道您找二新回家了,归新现在也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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