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只觉得全身的各个部位像是临时租来一般,酸痛不已。
哎,都是伤口惹得祸,尽管已经拆线10几天了,但因为伤口太大,又加上引流管的伤口没有缝合,每次翻身对她来说都是煎熬,所以现在的她睡觉基本上都不翻身。
一个pose,从头到尾,僵尸也不外如是。
冷暖躺在一个人住明显过大的床上揉着酸疼的脖子,厨房里传来熟悉的叮叮当当的声音,一股香味儿从门缝儿里挤了进来,拧拧鼻子一嗅。
嗯,好闻,是猪蹄汤。
半掩的宝蓝色窗帘的细缝中,夕阳四散,溅的她一身金黄。
看看墙上的表盘上的时针指向的正南方,冷暖不免有些懊恼。
午觉睡了6个小时,不是成猪了么?
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捂着伤口,屏住呼吸绷住劲儿,冷暖吃力的坐了起来。
呼……嘶……
尽管小心,却还是被一阵牵拉弄的有些吃痛,借着手撑着,冷暖慢慢挪了挪身子,从旁边抓了一个抱枕塞在了自己和床头之间,等冷暖摆好了造型安稳的靠在床头之后,她简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
哎……
真是不知道这样废人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在冷暖养伤这段时间里,她每天都觉得时间过的简直可以被称作度日如年,绝对慢的可以,然而万物讲求相对论,有慢的,自然有快的。
就像冷暖的头发,之前一冲动剪的齐耳短发现在已经触到了肩头,一捋已经能扎成一个麻雀尾巴大小的啾啾。
睡了一觉头发乱的可以,并不清爽的粘腻感让爱干净的冷暖很不舒服,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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