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这次会做的这么偏激。
是,谭四这件事儿上,凌犀是做的绝了点。
但,练练姐在那个时候捅了凌犀,对那小子来说,更绝……
……
拘留所就在市南郊一带,从市医院一路开过去,大约一个小时后,两个人就到了。
凌犀来之前已经提前跟所长打好了招呼,所以见面的时候是在铁栏之外的会客室里,因为凌犀的满肚子刀口还没有拆线,坐下的时候会碰到伤口,索性他就靠着墙边儿站着,从打进这屋开始,就一直抽烟,一根儿接一根儿,都没断过火儿。
凌犀这个人,可能没人比他更了解了,嘴上再糙,脾气再爆,却绝对是个重情谊的朋友。
皇甫烨想,这小子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吧。
……
练习被带进来的时候,皇甫烨的心里一下就不得劲儿了。
蓬头垢面——
皇甫烨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个词会用来形容那个从来都把自己的什么都打理的得体大方的女人。
练习还穿着一个礼拜之前上庭的那套衣服,而那上面的零零星星的血渍,是那小子的吧?
给看管塞了几张红钞后,那看管就喜笑颜开的出去了。
一个屋儿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从小到大的朋友。
命运真是多变,想当年三个人嬉笑怒骂的一起说着将来,而那个时候谁又能想过将来的有一天,他们三个会聚在这个地方?
练习从进来起,就一直低着头,像要看穿了脚上那双刮花的高根鞋似的,一声不吱。
皇甫烨走过去拍拍她好像好久没有洗过的头发上粘着的灰渣儿,心里发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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