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
冷暖绝对无意去勾引她,但是男人自己显然不是这么想。
凌犀的头发是半湿的,打着绺儿分散着,看着很野性,他的身子底下也只围着一条浴巾,鼓鼓囊囊的似乎早有了反应。
像是茹毛饮血的原始人一般,凌犀几乎用扛的带走了冷暖,粗鲁的把她推到在床上,一把扯掉了自己的浴巾。
男人赤裸的雄性身体充满着力量,无处不显示出他身上的火儿已经烧得很旺。
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他就亲了上来,气息混合着薄荷水儿与淡淡的烟草味儿,把冷暖吻的熏熏然的不能呼吸。
在床上,凌犀绝对就是一头野兽。
没三两下就给女人扒了个干净,没有任何耐心隐忍……
“啊!疼……”
火辣辣的刺痛让冷暖疼的叫出了声儿,她不知道这男人怎么突然之间就发了狂,有点承受不住的服了软儿。
“别……别这样……”
“那要哪样儿?嗯?”
……
凌犀像是杀红了眼的战争狂人,一门儿心思想取得至高的战略点,没轻没重的咬她,掐她,没几下就弄的冷暖又是一身的紫印子。
她越是服软儿,他越是变本加厉,这个男人做这事儿根本就像是野兽的宣泄,野兽的征服,只一门儿心思的狠发狠。
一来二去,女人实在是吃痛,索性咬着嘴唇装死顺着他胡来。
飘着,荡着,晃悠着……
好久好久之后,当空气中只剩下疲战之后的喘息。
冷暖整个人几乎瘫在床上,脸都整个压瘪在枕头上,苟延残喘着。
“骚儿,你真招人稀罕。”
第46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