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狄禹祥也把家中所住的侄子各自按了事情,暂且打发了出去,另一头,又把心腹重将调回了崔山,各分其职,在他离开之后代他掌管崔山。
诸事安排妥当之后,夫妇俩告别父母,带着女儿前去大冕吊唁。
这时离珍王去逝已有一月半有余,狄禹祥得信,珍王停枢三月下葬,如此算来,他们得在剩下来的一月多的时日里赶到大冕,途中还要绕一小段落前去暮山给先帝先后报个信,因此这一路他们需急马而行。
急马十来日,这便到了暮山,一路蜀光领头,前后打点,这路赶得需急,但入夜有住,食膳皆还算妥当,狄禹祥见女儿看向蜀光的眼有些好奇起来,回头与妻子道,“得共经过事,有了一致的体会,这感情才交织得起来。”
“人岂是一日一朝能了解的?”萧玉珠答丈夫的话,“人懂的道理再多,不临到身上,亲自体会一遍,那道理也是虚妄的,长怡的毛病你我都知道,这段时日你只管看着就是,别再给她留太多后路,这样许能让她更脚踏实地。”
“知道了。”狄禹祥也知自己太偏心于女儿,遂很多事也做不到公正,这次既然选择了带蜀家的小子来,接下来还是睁只眼闭只眼,看小儿女他们自己来罢。
这日一进暮山,暮山现在的家主暮光霖迎了他们一家,双方见过礼,听狄禹祥道他们只留一夜就走,暮光霖摇头道,“你们赶得太急了,多歇一晚再走,到时我派暮家马车送你们。”
“霖兄,暮家可有人要前去吊唁?”
“没有,”暮光霖摇头,淡道,“但紫王会与你们一道。”
“紫王在?”狄禹祥看过去。
“在,今年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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