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些本事终归是她自己的,别人抢也抢不去,嫁出去了,怎么样都不会坏到哪里去。
而喜婆婆,也许是年纪大见过的人多,也许是嘴不能说了,眼睛的用处就大了,呆在萧玉珠身边没得多久,就能从她的动作中明了她的吩咐,倒是桂花,还是年纪小,她刚来的头半年,萧玉珠细心地教她事情,告知她礼数,桂花很多事也是一知半解,有着一种固有的怎么敲都敲不开的鲁钝。
这一些,萧玉珠也是从萧府里的丫环身上看到过,她们做事说话都是靠着本能去,做好做坏,都是靠碰,而不是靠想。
决定来京后,萧玉珠对桂花也就改变先前温吞的调*教,对她做的事以赏罚分明为主,而桂花明显是个贪赏不喜罚的,之后做出来的事比之前多了几分灵性,就像突然之间开了窍,很多事不再是萧玉珠说一步做一步,很多事她已能先办得极好。
就像来京后,桂花先做的就是把京城里东西南北四个市坊都打听好,哪里能买得何物,这京城里的人是如何买东西的,她还站在一些买东西的妇人身后偷偷地学,回来说给萧玉珠听的时候也绘声绘色,每次出去都要主动问萧玉珠有什么吩咐,萧玉珠吩咐好的事,她是一定要办好了才回来,已然看不出她初初来狄府那阵的鲁钝了。
喜婆婆和桂花都已算得上得力了,萧玉珠确也还从容,哪怕见着了这哪处都需要好好收拾的小院,她也能眼都不眨地道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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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禹祥带着狄轼与狄小七把六个箱笼搬进了内屋,见妻子坐在有着土的木凳上,他回头对堂兄微笑道,“堂兄,你们先去井里打点洗洗水。”
“诶,得勒。”狄轼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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