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由程江河买一箱衡水老白干,再买十只烧鸡,吃好喝好之后,到城里打一炮,全部消费由程江河结账。事情就这么简单。
吕兵副主任拿过几条毛巾,帮着程江河绑扎了受伤的两条腿,并把他扶了起来。
在程江河的带领下,段钢林、吕兵和驾驶员李强,出了程江河的家门,沿着贯穿村庄中央的那条青石板小道,径直朝着走,大概走了三十多米,几个人停在了一家修车铺的门口。此时,天上一轮冷月正冷冷地看着众人。
段钢林让李强和吕兵押着程江河在路边等着,他自己则独自进了修车铺里。
这是一间靠近马路的乡间修车铺,大概有三十平米大小的一个乡下院子,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汽油味,院子的地面上滴了一大片黑黑的柴油。由于天色已晚,这间修车铺里没有生意,在院子最西边的一间屋子里,射出亮闪闪的灯光,隔着窗户,段钢林看到屋子里有三个大汉,正围着一张油腻腻的破八仙桌,盘腿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喝着酒,桌子上摆着两只烧鸡。
三名大汉酒兴阑珊,丝毫也没有觉察到一个清瘦的年轻人闪身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喂,今天不修车,走吧走吧。”
一名大汉没好气地对段钢林叫道。
另一名大汉不耐烦地道:“快出去,村南刘瞎子那儿还有一个修车点。”
段钢林冷冷地道:“你们认识程江河么?”
“程瘦子?”三名大汉不由得一愣。
“程江河是不是让你们去打了一个女人?”段钢林目光如电,冷冷地逼问。
“呃——”三名大汉纷纷一愣。
段钢林从他们的面部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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