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能当上二车间的主任,你就能当烧结结厂的厂长。”
“啊——”段钢林一怔,他想不到二车间在全厂的地位这么重要。同时他也明白了刘达明为什么牛叉,为什么连厂领导都对他忌惮。二车间,真的这么牛叉?
“知道刘达明为什么那么横么?”蒋厂长道:“因为他是二车间主任,二车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都能摆平。这点本事,在咱们全厂所有的领导干部里,没有第二个。”
“厂长,我刚才对你说的气愤的事,就是关于他刘达明的。”直到这个时候,段钢林才说了自己的心里话,他知道,和蒋厂长在一起,说话的范围还是很广泛的,和刘达明不能说的话,和蒋厂长就能说,但段钢林还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不能把任何的话都和蒋厂长托盘而出,必须得有所保留。蒋厂长,毕竟还是一名领导干部,他段钢林,毕竟还只是一个刚刚走上工作岗位的新职工,他和蒋厂长之间,还有很深的沟壑!当然,这里面最根本的还是利益关系。
段钢林好久以前就曾听说过这样一个残酷而冷漠的规则:一个无职无位的小职工,和领导干部关系再铁,一旦他们之间发生了利益上的冲突,再慈善的领导干部,也不会为这名小职工而背黑锅,相反,他会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而牺牲这名小职工;还有一条更加冷漠而无情的规则:一名领导干部,真心喜欢一个聪明的新职工,而和另外一名领导干部矛盾很深,但是,他为了大局,为了稳定,必须搞好和这名领导干部之间的关系,即使他们之间的矛盾到了兵刀相见的程度,也要极力维护表面上的团结,必要的时候,他会牺牲那名聪明而又有才华的新职工,来维护与自已的政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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