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头发乌黑发亮,一脸恬淡的微笑里没有过多的激动,也没有刻意地压抑心中的兴奋,只是那么不温不火地笑着。
段钢林的表现,的确让蒋厂长有一种清风扑面的感觉。毕竟,这几年来,他接触过不少的外分大学生和新参加工作的职工,一听说他是厂长,他们大多表现得异常的谦卑,唯恐在领导面前说错话、做错事,或者担心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笑不敢笑,说不敢说。对于这些外分大学生的举动,蒋厂长已经见怪不怪了,他觉得这很正常,这是一个正常人应有的思维。而段钢林却不一样,他显得很沉稳,很持重,这份沉稳和持重,蒋厂长相信绝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一种深刻的修养,是一份在名校的书香中熏陶出来的理性。
哎,又一个领导干部被段钢林给骗了。蒋明哲厂长作为一个观人无数的领导干部,这一次貌似看走眼了。他怎么会知道段钢林是一个装b的老手呢?他怎么会知道段钢林是一个善于把魔鬼装作天使的牛人呢?如果哪一天他弄清楚了段钢林的“本质”,会不会气得吐血三升呢?也许,他永远也弄不清楚段钢林的“本质”罢?
“哈哈哈……”大屁股的尖嗓子异常清晰地发出了勾人的笑声:“小段啊,咱们蒋厂长亲自来看你咧,你可是咱们烧结厂第一个享受这份荣耀啊!”
从大屁股的笑声里可以听得出来,这个女人即使在厂长面前,同样是一副谈笑风生的样子,换作一般的科员,哪敢这么开怀地大笑呢?大屁股的胆子,比一般的科员要大得多。
也许,大屁股之所以敢在厂领导面前如此毫不掩饰地发出勾人的大笑,原因就在于她的老头是刘达明罢?连刘达明的老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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