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喜才会在匆忙之中作出了决定,拿着巨款亲自登门去向段钢林道歉。
烦恼,担心,郁闷,交织在大屁股的心里。她觉得段钢林绝对不是一般的外分大学生,她觉得段钢林很有手腕。与段钢林相比,尚文喜只是一条小毛虫,而她的老公刘达明,虽然精明,虽然决断,但也未必是段钢林的对手罢。段钢林的很多的优点,刘达明不具备,尚文喜可就更不用说了。
此时的大屁股,很想拿起手机来,给尚文喜打个电话,让尚文喜拿回那二十万元公款来,免得出事。
然而,思前想后,大屁股却又放下了手机,她觉得,这二十万元,对于烧结厂这样一个生产单位来讲,压根就是九牛一毛,从各种设备修理费和外来务工费等费用里,完全可以弥补得住。她清楚地记得,烧结厂的前任厂长谢晓东五年前借了厂里五十万元,尚文喜愣是用三个月的时间,把这个缺口堵住了,就是从设备修理费和外来务工费这两项费用里做了手脚。
烧结厂作为红光集团最主要的生产单位之一,设备众多,生产任务繁重,每年的设备修理费用,高达八千万元以上。即使在去年,在经济危机最为严重的时刻,该厂的设备修理费也达到了六千五百万元。从这项费用里扣出二十万元,对于尚文喜和大屁股这对财务系统中的黄金搭档来说,压根是小菜一碟,容易至极。
而大屁股之所以不给尚文喜打电话,让尚文喜把那二十万元拿回来,其实是从一个女人的角度来考虑问题的。她想让段钢林拿到那笔钱!原因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大屁股突然间觉得段钢林已经在她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神奇的种子,埋下了一颗无法用言语来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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