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宫家,便是想让南宫家水师顺利抵达永安港?”
“不错,黄埔家水师和南宫家势均力敌。如果黄埔家阻拦,他便无法成功。所谓兵行险招。说起来还要感谢黄埔家。”
“感谢?”
“是啊,如果不是他们将他们的水师卖给了南宫家,我也猜不到南宫家的计划。如今一切都暴露在我的眼前,南宫老贼想什么,我了若指掌。他便再没有半分胜算。”
刘夏自信的笑道。
“那殿下知道黄埔杰和南宫天问勾结不清,为何还要重用他?”
刘连升不禁好奇的问道。
“我只是想提醒他,他们的计划,我都知道了。黄埔杰虽然张狂一些,但是胆子很小。毕竟,他们黄埔家经受不起灭顶之灾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办。”
刘夏说道这里,便轻叹一声道:“家国多事之秋,如果能够兵不血刃解决问题,少一个敌人,多一个帮手,何乐而不为?”
刘连升此刻用崇拜的目光望着刘夏。
虽然看着刘夏年纪轻轻,但是看问题清晰透彻,一针见血,战场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南宫天问遇到刘夏,活该他倒霉。
“属下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