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嗯?”水北继续解着脚上的绷带。
“一会儿没事吧?”
“有事儿。”
“又有事儿?是不是又去找那小子?”曹磊鄙视道:“自打你认识了他,都不和哥们儿一块玩了,有你这样的吗?”
水北笑了:“咋了?你吃醋?”
曹磊故作矫情:“可不咋地,老吃醋了,没了你人家活不起了。”曹磊故意往水北身上黏。
水北任由他去了,低头解着绷带说:“既然你这么离不开我,晚上洗干净喽,撅着屁股等我。”
曹磊嬉笑道:“你要|操|我?
“你想被||操吗?”水北反笑道。
“不想。”水北向后退了一段距离:“干□儿得老疼了,我上小学的时候,我被同学用墩布杆儿戳过,跟大便干燥似得。”
水北忍不住笑道:“那我得瞧瞧,没准你的□儿早就裂开了。”水北伸手拽着曹磊的大裤衩就往下拽,曹磊拼命拦着,挣扎道:“别闹别闹,都看着呢。”
闻言,水北看了眼四周,除了纪威之外,还真就没人注意他们。
水北冲纪威笑了笑,便收回了视线:“不跟你闹了,我走了。”
“你还真走啊?”曹磊哭丧道。
水北站起身,抻着懒腰说:“啊,我现在一天不见他都想的要命,害相思啊。”
曹磊厌恶的直撇嘴:“你那哪是害相思,根本就是鬼迷心窍。”
水北放下手,嬉笑道:“都一样,反正就是想见他,走了啊。”水北不顾曹磊的埋怨,跑进更衣室换了衣服,随后直奔康乔家。
去的路上,水北开始琢磨怎么和康乔说场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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