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杂质都看不到,清透干净,没有为了美观而雕刻花样的痕迹。
柳烟正要去拿印泥,被我制止了,拿起桌案上的兰花宣,我将印鉴放到了手掌上未曾干涸的血迹上,印鉴底端字体的凹凸触碰到刚刚才划破的伤口上,一阵冰凉,紧接着便是火辣辣刺疼感。印鉴接触到我伤口的那一面开始泛起淡淡的红,就好像现代的注射器般,它开始吸取一些我的血迹,本来通体雪白的白玉此刻全身都笼罩着淡淡的红光,没想到只是一时的任性而为,竟能看的这样的效果。
取下印鉴,单手小心的将印鉴印在兰花宣上,停顿了两秒钟。在我眼中,宁三一直是个冷情之人,他总是冷眼看着这个世界,恨不得自己真的是个世外之人般。我也一直觉得他之所以会愿意和我订婚是因为和我比较熟的原因,可如今看着雪白的兰花宣上‘莫失莫忘’四个血红的篆体字,我突然觉得原来冷情的人是我。
九哥已经向父皇请旨,幽州铁骑开始征兵,目标是要达到二十万,许是弱水之争极大的影响力,此次征兵,南元百姓表现的也是超乎寻常的踊跃,而正因为这一战,朝中也无人再提及撤兵或者归还兵权一些事宜。
再次登上临水关城楼时,我才发现之前被践踏的不成样子的彼岸花此时却比最初的长势还要好,大朵大朵的彼岸花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那么炫目那么夺人心魄,月尘说彼岸花嗜血,更喜欢生长在尸骨堆积如山的地方,战场,怕才是它最好的温室。
战事已经结束,归期已定,我觉得该去和余秋醉道一下别,难得遇到这么谈得来的女子,若此生不复相见该是多么的可惜。如今的临水郡已经丝毫看不出有被外族侵略过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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