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然,不过这么几句话就把他给憋了个大红脸。
“沉溪兄先不要恼怒,先听琪把话讲完,若无道理可循,琪甘愿受罚。”我拱手向崔沉溪略行了个礼。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说这话的人即使已到暮年,却仍然心怀壮志,难不成我们在座的各位竟都不如一位老者吗?
官场是混乱的,复杂的,肮脏的,各位不是没有高深的计谋,所以在争斗中被排斥下来的。而是在积极与消极的两极中选择了后者。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成为了各位在改造社会而无果之后,宣泄个体情绪、转移认知与行动能力的载体,这是一种逃避的心态。
在自然界中,所有的生物都是静止的,各位便觉得自己就是这些静止物体的统治者,但是大家内心的潜意识里是,官场像自然界这么简单多好啊……”
说完这席话,我比那大学讲堂上的老教授还要累,妈呀,我那可怜的嗓子眼呀,跟吃了二斤沙子似的,不过我的话总算是起到效果了。
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的月尘也开口了,放下手中茶盏轻柔的声音缓缓响起:“眼下文人人格思想行为极为自信风流萧散、不滞于物、不拘礼节。士人们多独立特行,又颇喜雅集。在生活上不拘礼法,常聚于林中喝酒纵歌,清静无为,洒脱倜傥。
这种风度是一种真正的名士风范,所谓是真名士自风流,例如前朝时期的汤加,谢梦林,莫不是清峻通脱,表现出的那一派“烟云水气”而又“风流自赏”的气度,几追仙姿,为后世景仰。
然而,这种风度为什么在历代每每遭贬,究其原因,大略是这帮名士们饮酒过度,醉生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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