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法!”板子“噼噼啪啪”的响起来,惨叫声此起彼伏!事实上,被罚者真正感受到的,并没有观者听起来那般疼,行刑的庄客都事先练过并得了嘱咐,板子的端头都打在地上,声势虽然惊人,但屁股的受力,却大大减轻,被罚者的惨叫,主要还是被吓出来的。这只是刚开始训练,不能真把人打坏——人家还得下地干活呢。二十板子打过,屁股都是红彤彤的,但没有一个真正皮开肉绽的。提上裤子,归队,还能忍痛保持正常站姿,还能继续训练。吴浩拿手指一指,“那个小个子、尖下巴、挺壮实的,叫什么名字啊?”“回团长,小的鲁二甲!”二甲?这都啥怪名字?只听吴团长朗声说道,“十一个人,就你一个,从头到尾,一声没吭过——好!像条汉子!是个军人的模样!”略一顿,“下操了,去领一斗白米!”啊?“……谢团长!”两百多号人,眼睛一起发亮:挨揍还挨出好处来了?吴浩转向王进功,微笑,“王副团长,继续操练罢!”次日,便是吴浩同云门寺约定的替“先君”做功果坛场的日子了。本来,照寺里的规矩,这一类水陆道场,都是上午做的,但“孝感通天”的吴大官人表示,老爷每天都得睡到日上三竿,实在爬不起来,那位监寺没法子,只好将吴家的业务安排在下午了。吴浩的目的很明白:赖在寺内,再过一夜。他要翻远岫观的墙头,“再睡一阵子”。同吴知古欢好,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他要同吴知古商量赵与莒的事情。本来,照展渊的想法,上乘宗拉赵与莒下水,那是再好不过,因为有没有赵与莒,这个案子的“档次”,大不一样,有了赵与莒——上乘宗奉宗室子为天子,同郑隼、智果之流自己成帝称王,大不一样,后者只是
第二十一章 行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