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倒似楼卿在逼迫孤一般。”
这话有些怪异了,且凤紫泯以前从未和霁月提起过关于朝政上的问题,刚刚的僭越又招来罚跪,她哪里知道该如何接口?幸好凤紫泯没有教她为难,只自顾自说了下去。
“楼卿虽然从小在边缘野村长大,可她向来在为人处世上最会掌握节奏……她如何与朝臣们相处孤不十分清楚;但他在孤身边的时候,最能够让人觉得舒服……多数时候她不会主动去要什么;而若有目的要达到,她也总是能够让人轻而易举接受他的观点:这里面她会耍些小心机小手段,但不会让人厌恶,总是适可而止,从来不肯强出头……
“可是最近却都在改变。”皇帝陛下略蹙了眉,带些疑惑,“虽然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懂得孤需要什么,看得到孤的下一步;可是行事风格上却带了几分激进,有些不回头的决然……前头扳倒王英,还能说是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那么和张谔携手清理官场,就有了些冒进;至于如今居然惹上周大学士……便完全是站出来引导形势了。
“对于臣子而言,如此的风格迥异,”凤紫泯没有回头看霁月,也知道这个侍女根本不敢发表任何意见,“一般来讲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有什么压力使其感到急切,又有必须完成的使命,因此不得不激进;二么,就是有了不轨之心了……”
不轨之心?听到这个,霁月微微打个寒噤……是晨起的风有些冷了么?
“当然,楼卿是不可能有什么不臣的念头的,”说到这里皇帝陛下顿了一下,又继续,“所以只能是第一种……可是孤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忽然那么急?是因为她的病?是因为什么人?或者说,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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