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免也会想到:万一果然如云裳所言,岂不是说云裳的能力已经到了可以轻松左右朝局的地步?还是说,云裳对自己的“魅力”极为自信,认为那个人,是仅凭“枕边风”就可以吹动的么?
云裳冷笑了下,打断了众人的胡思乱想,“吴给事在朝为官也不是一年两载,做事怎么还是这么幼稚?既然说了贪点钱是大环境使然,不得已而为之;难道还以为杀几个人,定几条法例就可以解决么?”
本来她的身份尴尬,在朝中无论是清流还是浊流,待她都有些敬而远之的意思;除了要求到她办事,那些高官们很少有人肯明目张胆表明自己和无忧公主过往密切。不过今儿既然云裳表现出如此强势的态度,少不得有人又要重新掂量掂量无忧公主的分量;于是乎当即便有人接口拍云裳马屁:“是啊是啊,无忧公主明见。杀了旧的,还有新的,三年清知府,还有十万雪花银呢,哪里杀得完的。”
云裳扫了那人一眼,目光冷冷地。“周大学士,”她忽然离座高声道:“下官有一事不明,借着今日王阁老寿辰,百官俱在,正好请教。”
她说罢长长一揖,神色之间或有冷傲,礼节却全不缺少。
厅内虽只有两桌高官。但外面的官员济济,早听见了里面的动静;虽不敢明目张胆前来围观,但仆役穿梭,早把这里发生的一切一一转述出去;这边云裳才刚刚向周大学士提出请教,那边众官员已经开始感叹着猜测周大学士的反应了。
“竖子乱我朝纲,能有什么正经问题,敢用请教二字!”
周大学士在另外一桌上,本来他最看不上云裳。极不愿意和云裳同堂就宴,但今日王英阁老寿辰。总要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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