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两只酒杯,朝着西跨院走去。
和外头的热闹比起来,这西跨院里头就是两个字,“冷清”。
西苑里的树她还没来得及翻新重新种下,所以并非是白梅,而是原先主人留下的松柏,松柏这东西虽然是四季常绿,但是如果一样物件一年四季都分不出点变化来的话,看的也实在是太让人难受。
她也没扣门扉,直接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边说着,“少绾堂弟,过年好呀。”
屋子里的冯少绾一惊,呆呆的转过头来看着这个手里提着偌大食盒的少女,她今晚上饮了酒,脸色酡红的像是有一天的彩霞铺在了她的脸上。
冯少绾放下手里的书,站了起来,低着头,不说话。
云裳也丝毫不介意,谁也不会和一个刚刚失去了亲人的孩子较真,何况她本身也不是个计较这些的人。
将食盒里的饺子端了上来,烫的她慌忙将手放到耳垂上,“哎哟哟,烫烫烫!”
冯少绾上前一步,看向她的手,果然指肚上都烫红了一片。他皱了皱眉,回到屋里头取出一罐药膏来,给云裳涂抹上。云裳好奇的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这是烫伤膏么?你这里怎么会有这个?”
冯少绾想到什么似的脸色有些难看,低着头说,“我前两日被蜡烛伤了手腕……”
“严不严重?”云裳一把抓起他放在桌上的手,“是哪只啊?烫伤弄不好,会有疤痕的。”冯少绾有些惊呆,任由她翻捡着自己的双手,他那只没有知觉的左手被她捧在手里,好像是在看着一件珍宝,他猛然抽回自己的手,扭过头不敢看她。
云裳愣了一下,叹了口气,起身将药膏罐子收好,摆上两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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