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奴才听说,那九龙碑已经被楼云裳小郡主带着一起逃出了京城呢。”红栌毕竟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说起话来的时候,尾音还会不自觉的拖长和加重。“现在朝廷里的一些官员们也都认同这种说法。”
凤紫泯淡淡看了一眼这个跟随了十年的孩子,“你这是在试探我的心意么?红栌?”
红栌脸上一红,赶紧放下手里的墨块,垂头道,“奴才不敢。”
凤紫泯淡淡的收回眼光,看着纸上的一条枯枝,道,“此事事出偶然,其中必有蹊跷,我是肯定要着手查清原委,还当事人一个公道。只是……”手腕一抖,枯枝上蓦地多出一枝新叶,“是不是能够化险为夷,自保渡江,还要看自己的本事。”
“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的人,我又岂会平白让她留在我的阵营当中?”冷鸷的光闪过他年轻俊雅的面庞,红栌看的一阵心惊,此时的二皇子殿下眼中的神色竟如同一个看尽沧桑的老者,疲惫而冷寂。
也许,只有这样阅历和资历的人,才是为王者的上选啊。
“殿下,陆谨公子求见。”红菊在外面恭敬的说道。
凤紫泯的眉头微挑,手中笔法走势不乱,“告诉他,我今日体乏,不见客。”红菊应了一声,退下。
“告诉手下人,谁也不要轻举妄动的去为别人出头,这件事情,我们要作壁上观。”凤紫泯抿在一起的唇轻轻一合,说出了至关重要的一句话。
红栌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刚刚才钻出来新芽的树的上空,被刷刷两笔,平添了几多罩顶的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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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之西,约千米之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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