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老皇端坐在龙椅上,他的嘴上是这么说,但是那双紧紧.合拢在一起的手,却暴露了他此时纠结的内心。
那位近臣将端倪看在眼中,未做一声可否。
“眼下却有另外一件事,须得太学院来出面处理。”老皇合了下眼睛,似乎有点不愿意承认马上要说出来的这一句话,那位近臣是何等眼色,见皇上神色便知其中缘由,立马接口道,“陛下是在为太子殿下的事情而担忧吗?”
他这话一说,老皇顿时叹了一口气,每次提起自己这个儿子,他都会感到一种从内而外的无能为力的感觉。
“太子殿下尚且年少,眼下跟着太学院的卢博学究研读书文,假以时日,也会学有所成,想必日后也定会如陛下一般,能够治国安邦,成为一代明君。”近臣如此说着恭维的话,但是神色之间却很是诚恳,丝毫没有半分让人觉得厌恶。
老皇似乎觉得这话很是受用,听了之后神色有些稍缓,“太子他年幼丧母,也是孤王我对他疏于管教,太过宠溺了。”眼下,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儿子已经长成这副模样,他这个当爹的就算是一国之君,也竟然是束手无措,没有丁点的办法。
“纵然朝中的大臣们不说,孤王我也知晓你们心中都对这位太子有着诸多的意见。觉得他难以堪当大用。”老皇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忍不住浮上来几丝不忍,“可他毕竟是孤王一手培养起来的太子,是储君,既无大错,如何能将他废黜?可是太子啊……竟是那么不让孤王省心。”
“臣有一言,或为陛下分忧。”
“你且说来。”
那近臣凑近老皇的身前,细声说道,“微臣之意是要在太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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