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绣品,拿起来看了半晌,啧啧称赞说道,“真是了不得,这是双面绣啊?”
顾籽萄笑了下,有掩不住的骄傲,“这算什么,我害羞过三尺多长的山河秀呢。”
云裳笑了笑,“这些小女子的活计,我可不行。”
顾籽萄亲自给她泡了一杯茶,“我娘以前说过,聪慧的女人都不擅这些女红等物。”
“哪有?这是你娘哄你吧?”
“才不呢,咱们大凤朝的开过女皇就不擅长这些女红织品呢。据说啊……”顾籽萄稍稍凑过来,说道,“据说连下厨和侍候男人这种事情,都要身边的女官一一教给呢。”
“真的假的啊?说的跟你瞧见了似的。”云裳推了她一把,蓦地想起顾籽萄也是早年丧母,忍不住停顿了下,暗暗觉得自己失言。顾籽萄也是玲珑心,瞧她这副懊恼的样子,便笑了下,“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说说吧,你这个大忙人,怎么今天想到要来我家了呢?”
云裳拍了额头一下,“光顾和你说话,简直是要忘了正事。顾姐姐,你有没有听你父亲最近提起我父亲的事?”
顾籽萄哑然失笑,“云裳,你父亲的事,难道不该是你这个做女儿的最清楚吗?”
云裳摇了摇头,“我和我父亲的关系你又不是不清楚,他有事情也不会同我讲的。好姐姐,你就给我说说嘛。”
顾籽萄喝了口茶,正规正矩的开了场,将这些天来自己从父亲那里听见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顾籽萄并没有觉得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现在朝上议论最多的就是关于楼铎要辞官这件事情。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听着听着,云裳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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