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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覆山河,血色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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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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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
    严思语,你可懂得这个道理?
    烈火烹油,鲜花织锦时,仍有冷眼旁观人。
    世事如局,皆如是。
    “当——”严思语轻轻地棋盘上,敲落一个子。
    “大人,大人。”
    “什么事?”
    “有两位侍讲院的贡生来访。”
    “请他们客厅奉茶。”
    待严思语一进客厅,那两名贡生立即站了起来,齐齐躬身行礼:“学生见过大人。”
    “免礼。”严思语摆摆手,“两位,请坐。”
    两名贡生谢了座,方斜签着身子坐下,其中一名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学生来得唐突,还请大人见谅。”
    “无妨。”严思语摆摆手,等着他们继续说下去。
    “是这样,大人,学生终日在侍讲院中抄抄写写,深觉无味,故此想放一个外官的实职,办几件实事。”
    “哦?”严思语点头,“却不知,你想外放至哪里?又要做个什么实职?”
    “学生不才,愿到吴州府做一小小的通判。”
    “通判?”严思语先是一愣,继而沉吟道,“这却也罢了,你在侍讲院习学多年,熟知我朝典章制度,通判这个职位倒也恰当。”
    那名贡生长长地深吸一口气,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你呢?”
    “大,大大人,”该名贡生看起来,有些心怯,故此说话也很有些结巴,“学,学学生只,只想做个地方学按……”
    “学按?”严思语沉吟——这学按虽不是什么“大官”,但因主管数州乡学、县学、州学之事,兼主持各级考试之责,可谓是位低权重,而且考试一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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