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着迎上前:“公子,楼上请。”
很快,伙计送上来酒菜,傅沧泓连喝了数杯,正想再饮,却又蓦然想起嬉语楼的糗事来,赶紧停住——倘若有什么人,又逮住这机会大做文章,那可是不妙。
罢了。
他陡然生出种索然无趣的感觉来——人生苍茫间,竟无一来处,也无可归处。
能去哪里呢?
没有她在,他还能去哪里呢?
哪里都是冷冰冰的,充满着利益的算计,到处是陷阱。
“璃歌……”他喃喃着,靠倒在桌边,“我真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兄台,要我陪你喝一杯吗?”耳边忽然响起个男人的声音。
傅沧泓抬头,对上一张看上去不怎么出奇的脸。
“你——”他斜着两眼,微露出几分酒意,“干什么的?”
“兄台,四海之内,皆兄弟,有什么愁苦,只要借杜康消消,不就没有了吗?”
“……愁苦?你哪里懂得,什么是愁,什么是苦?”
“是吗?”对方不以为意,“那兄台不妨言讲言讲,看小弟是否能开解。”
傅沧泓看看他,没有言语——人活在这世上,哪个心里没有一本撇不清的帐?你看不清我的,我瞧不清你的,说了,人家也未必肯信。
“来,喝酒!”
“对,喝酒!这人生嘛,就是要今朝有酒今朝醉,及时行乐方是正理。”
“嗬嗬,今朝有酒今朝醉。”傅沧泓沉沉地笑了,曾经,他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为什么,做了皇帝之后,反而得不着当初那份洒脱与淡然了呢?
洒脱吗?
淡然吗?
第463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