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你愿意怎样,那就怎样——这不是你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的吗?”
“是。”傅沧泓毫不避忌地道,“这,正是我想要的,而我,通过血腥拼杀,也终于得到。”
“好,很好,”对方轻轻拊掌,“傅沧泓,我祝福你,希望你能够一直一直,保有眼前的一切,只是有句话,还是想提醒你。”
“什么?”
“这人世间,不管苦乐喜忧惧,诸般皆是幻象,只要你自己能脱困出来,便什么都无法迷惑你,若是你自己一念痴迷,不管得到不得到,最后都会失去。”
“多谢你的提醒。”傅沧泓微微地笑了,“倘若你生前明白这些道理,却不失为是一个好皇帝。”
“好皇帝?难道你不觉得,这‘好’,或者‘坏’,也是一种荒诞么?一个好皇帝,和一个坏皇帝,对于天下苍生的意义,究竟有多少不同呢?”
“你还是那么能言善辩。”傅沧泓却没有被他误导,“只是我们俩在这世间,所求者不同罢了。”
“哦?”傅今铎的眉峰轻轻往上一挑,“那我倒是想听听,你所求的,是什么?”
“是情,是一份足以超越生死的情。”
“那你得到了吗?”
“得到了。”
听他答得如此笃定,傅今铎想笑,却到底没能笑出声来,或许是傅沧泓脸上那种与帝王毫无关系的虔诚,抑或许,是别的。
心之至诚,则灵。
有的时候,细观众生之相,你会发现,确乎有“有求必应”四字,只是这“求”的对象,往往不是他人或他物,而是——己心,当你爱着什么,便能得到什么,当你恨着什么,便会失去什么,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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