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梳,从屋里走出,“出什么事儿了?”
“我也不清楚。”夜天诤摇摇头——在他的记忆里,炎京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的事发生。
莫非——
他下意识地截住自己的思绪,抬头朝有些昏黄的天空看了一眼——阳光半掩在灰蒙蒙的云里,就像一块腥红的斑。
“紫痕,”细想了想,他转回头来,“你且吩咐府中所有人等,各守门户,不得外出,我去设法打探消息。”
“好。”夏紫痕点头,折回房中换了件衣服,方出门往前院而去。
书房之中。
夜飞站在桌前,面色凝重。
“如何?”
“启禀大人,据属下打探得知,像是有人,染了毒疫……”
“毒疫?”夜天诤腮帮上的肌肉不由抽了抽,“详细情况如何?”
“不知道。”
“有——见到歌儿吗?”
“据惠民署中的人说,小姐昨日确实去过,但现下不在,去西山采药了。”
夜天诤下垂的手不由攥紧,然后霍地起身:“我要进宫!”
……
“毒疫?”
乍然听到这样的消息,安阳涪顼面色顿变。
“请皇上下令宫中御医,立即做好准备,防止疫情扩大,尤其是——”夜天诤说着,打住话头。
“好,朕明白了。”安阳涪顼重重点头,“朕立刻传旨,着人办理此事。”
“微臣告退。”
待夜天诤一离去,安阳涪顼立即召来宫中御医,几名御医商议后,觉得事情重大,要先着人去惠民署进一步落实情况,然后确定相应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