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此强烈,强烈到她还没来得及控制,便下意识地作出了反应。
“我不管什么魇头不魇头。”傅沧泓张臂将她抱住,“只要我们在一起,便什么事都不足惧。”
夜璃歌没有说话,只是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肩上——她也多么希望,世事能遂人愿。
夜色完全沉黯下来,待夜璃歌睡熟,傅沧泓一个人出了屋子。
后院密室中。
“火狼。”
“属下在。”
“你亲自去城郊一趟,务必找到一个别号闲云先生的男子,将他——”
“是。”火狼一闪身,立即没了影儿。
昏沉暗影里,傅沧泓垂在身侧的手蓦然攥紧——璃歌,璃歌,我不会再让任何威胁我们感情的事发生,更不会让任何威胁我们感情的人,靠近我们!不管对方是人,是神,还是魔!
……
第三十三卦,凶。
看着地面上卜出来的卦象,也邪炙眼里闪过丝谑色。
手捏下颔,抬首看向高空中那轮苍寒的月轮,也邪炙忽然笑了——傅沧泓,看样子,你比我想象中,更适合做一个魇主。
人之魇困,皆因心魔,心魔越重,魇性愈烈。
视线转向旁边的锦盒,他的大脑急速飞转起来——该在什么时候,让这灭世之魅,发挥它应有的破坏力呢?
北宏?金瑞?虞国……这天承大陆上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有琼国的山河!让他们叱咤风云一千年,是时候,应该分久必合了!只是,这一统江山的人,却未必是他们!
“哈哈哈哈……”
苍凉的笑声有如狼的嘶嗥,飞向四面八方!
好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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