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念。”
“属下遵命!”
“还有,请父亲一定要密切关注,金瑞皇室的动向。”
“属下谨记于心!”
“既如此,那我……先走一步了。”夜璃歌言罢,蓦地转身,抬起脚来,毫不留恋地转身便行。
望着她绝决的身影,安阳涪顼心中又苦又涩,随之衍生出的,还有浓浓的……绝望。
是的。
是绝望。
是他从来没有品尝过的,噬骨钻心的绝望。
原来绝望的滋味,如此难受……比傅沧泓拿刀横在他颈项上的感觉更加难受。
仿佛捧在手里的绝世珍宝,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猛然打碎,除了遍地支离的片屑,再不复当初的完美。
“公子,”夜方等了半晌,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我们……走吧。”
“不!”出乎意料的,安阳涪顼的神情蓦然变得坚决,“我不走!要走,也得把璃歌带回去!”
“公子?!”夜方惊怔了,心里狠狠地震撼了一下,却不知道是喜是忧。
太子一向缺少主见的软弱性格,素来不被很多人看好,可是他果真变得固执,却也并不一定就是好事。
“她去元京,那我也去元京,正好借此机会,长长见识。”安阳涪顼话语间,带着命令的口吻,毫无商量的余地。
夜方深深地踌躇起来——身为经过严格训练的夜府暗卫,他有千百种方法,可以使出强制性的手段,将安阳涪顼“护送”回国。
但他却到底没有。
一则因为安阳涪顼高贵的身份;二则因为他心中根深蒂固的“忠君”思想;三则因为,一种难以形容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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