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踪,留下来的,只是一片光秃秃的荒地。
“夜姑娘——”乌逍元的声音从山道那头传来,待他举着火把跑到近前,也被眼前的情形惊得目瞪口呆,“这,这是怎么回事?”
“出了点小意外。”夜璃歌的面色迅速恢复如常,“我的朋友不小心触动机关,整个屋子沉到地下去了。”
“机关?地下?”乌逍元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听天方夜谭。
“嗯。”夜璃歌神情镇定地点头,一副事情本就如此的模样,乌逍元到底是个粗人,瞧不出什么异常来,只得搁置不论,皱眉道,“那,请夜姑娘中院歇息吧。”
“不必,”夜璃歌摆手,“我看这里就不错,幕天席地,清风吟吟,行走江湖之人,谁不是如此?乌大哥不必照管我们,忙你的去吧。”
沉吟好半晌,乌逍元方才勉强应道:“好……吧。”
接下来的后半夜,倒是再没出什么事儿,傅沧骜自选了棵大树,跃上去卧在树杈上,便打着呼噜大睡起来,他一向这样惯了,倒也不觉得苦累,而西楚泉像是对那消失的院子特别感兴趣,绕着荒地走来走去,想寻出个破绽来。
立在山崖边,夜璃歌望着远远近近黑黢黢的山峦,思绪却飘向苍穹深处——
虽然只是很短的一瞬,那幅玄天谱的格局,却已经清晰无比地刻进她的脑海中,一则因为她曾经跟着六道原平等师傅,学过术算天象,二则因为,玄天谱,与《命告》实乃一脉相承,息息相关。如果说,《命告》预示的是“果”,那么玄天谱所描绘的,便是“程”。
她已经看到“果”,如今又瞧见了“程”,却偏生,还未找到“因”。
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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