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之人,然此际面对满室清寂,一地疏影,也不禁心生怅然。
“王爷!王爷!”夜飞前脚赶后脚地冲进。
“什么事?”夜天诤收整思绪,横他一眼。
“宫中有旨!”
“哦?”疑惑地皱起眉头,夜天诤出了书房,至前院正厅,果见凤藻宫管事孙贵负手而立,正站在一盆垂地金兰前细细地品看着。
“孙公公,”夜天诤近前,“不知这一大早,有何急事?”
“皇后娘娘传见,说是商议联姻礼聘及婚仪一事。”
“是这样,”夜天诤心中微微舒了一口气,“有劳公公,即如此,这就一同启行吧。”
“不忙,”孙贵摆摆手,“咱家奉了凤旨,还要去瞧瞧太子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