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尽的喜悦在胸中扩散开来——他的疲惫,他的伤悲,他的迷茫,都变得如羽毛一般,随风飘走——当你最孤单最绝望的时候,有什么,能比心爱之人的照抚,更能让你宽慰呢?
“谢谢。”拿起令符在唇边一吻,傅沧泓真诚地吐出两个字。
“沧骜——”
“嗯?”
“你留下来吧。”
傅沧骜偏着脑袋看他,想用他那单纯的理智,去判断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
“想……她。”最后,他这样说。
瞧着自己这个“老实巴交”的“弟弟”,傅沧泓难得温和地笑了:“我知道了,那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傅沧骜顿时欢悦起来,挥舞着手足又唱又跳,看着这样的他,傅沧泓眼中不禁浮出丝嫉妒——他要是他,该有多好,不用再为什么朝政、天下烦恼,只一心呆在心爱之人的身边,爱她,呵护她,这便足够。
可他是傅沧泓,他是北宏的皇帝,他甚至无法把肩上的责任,推委给任何人,只能担着,只有担着……
……
看着那一辆辆从户部驶出来的银车,梁玖有些发懵——短短三日,皇帝是从哪儿寻来这些银子的?不只五万两,还翻了一倍,同时严谕吴铠,一定要将叛乱尽快地镇压下去,同时尽量减少伤亡。
“齐尚书,”梁玖终究没能忍住,走向立于一旁的齐永,“这些银子——?”
齐永微笑:“不可说。”
梁玖纳闷了,却也知道,这事另有玄机,是他不该打听的玄机。
不过呢,有了这么一大笔钱,前方的战事便不是问题,吴铠完全可以放开手脚,提早与乱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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