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如此。
可惜傅沧泓不懂。
他太执著于得到这份爱,太紧张这份爱,却不知很多时候,得到,也即失去。
相爱中的两个人,有时的行为,是不可理喻的,女人不可理喻,男人同样不可理喻,因为爱这马子事儿,本来就不可理喻。
情,和欲不同,欲望,发泄完了那就完了,情之一字,发于心恒于心纠于心,太过沉溺于其中,是会要人性命的。
要女人性命,同样,也会要男人性命。只是两者的比例系数不太相同而已。
傅沧泓,必要的时候,学会松一松吧,因为女人,也需要暂时的独立,和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望著自己心爱的男子,夜璃歌有些束手无策了。
他的爱,让她疼惜。
他的心,她愿意时时惦记。
可是沧泓,我真的要回去,因为——因为他不知道,现在的璃国危险到了何种地步,因为他不知道,安阳烈钧已经去世。
她也不敢告诉他。
以他的个性,若是知晓,定然不许她再回去。
因为那太危险,对他们的感情而言,太危险。
他宁愿锁她在身边,哪怕是用她所不喜欢的手段。
右手食指,在他背后竖起,她真想一指头戳下去,放倒他,然后转身离去。
可是,有了以前几次的经验,她还真下不去手。
不忍再骗他。
不忍再伤他。
亦不忍再冷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