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来截自己的胡?那她福晋的威严又置于何地。
“是!”翡翠这次应的倒是快,微一俯身,便下去传话了。
她前脚刚走,珊瑚后脚便走了进来。
“那丫头怎么还是风风火火的?”珊瑚眉头微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甜儿不愿再提兆佳氏的事,便转移了话题道:“东厢那边收拾完了?”
“是呢!前两天就让小喜子带人把地龙烘焙起来了,现在屋子里头可热乎了呢!主子随时都能搬过去。”
“那可太好了!”甜儿抽了抽小鼻子,觉得今儿总算听见个让人高兴地事了。
“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儿就过去吧。”
珊瑚听了却打趣的笑道:“主子这是怕冷了吧。”
甜儿果断的点了点头。
所谓的东厢,其实就在正屋的边上,只需走几步就到了。
珊瑚扶着甜儿,二人推门进了屋。
甜儿放眼打量了一下,便见这屋子四四方方,面积似乎只有正屋一半大小,但是窗户朝阳,看起来格外通亮。靠近最里面的是一张四方大炕,炕上铺着细织蓉覃,堆着厚厚的锦绣被褥,一看到这个,甜儿一张小脸便笑了开来,解了身上披风,她三两下便委了上去。
“呜,还是这个暖和啊!”甜儿猫儿一样眯起眼睛,一脸舒服的样子。
“福晋还是这么怕冷。”珊瑚笑道:“旁的人在屋里燃上几盆银炭,便能安然入睡,福晋却不行。还记得您小的时候,每年冬天总是吵着要和太太一起睡,最后磨的老爷实在没办法了,就叫人起了这地龙,这才把您给哄住。”
想起在家里时的事
第9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