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目光，灰衣老者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简直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他一脸阴鸷的盯着方玄宗，心中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杀一万遍。
这小子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将他架了起来，让他处于道德舆论之中，逼迫他下跪认错，否则他这些年来，在南海积累的声望和威严，便会就此崩塌，名声扫地。
而一旦他道歉……不，他怎么可能向一个小辈下跪道歉？！即便是道歉了，他也同样会钉在耻辱柱上，威望大跌。
进退维谷！
这就是灰衣老者眼下的尴尬处境，也是他出道数百年来，被一个小辈逼得最为尴尬、狼狈的一次。
“这小子，也太狠了。”
看到这一幕，一旁，就连海长老也是暗暗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