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颜面,就不该做的那么决,连我们孤母女两个都不放过。李班姬,你以为将灭口就没有人知道你做过的那些事情了吗?今日我敢说出来,就不怕被你杀了。”
李子夫将夜叉兄弟几个都惹怒了。
这些年过去了,伍元觉得该做个了结了。
拦下侍卫,对旭日干使了一个安稳的眼神,才上前两步,“赐婚这件事情,到是亲王府的世子自己来求的,说两个人早就彼此喜欢对方,而且里面有些事情,怕是你还不知道吧?既然这样,那你们母女就好好说说吧,也省着说我别有用心。”
“以前的事情,你现在颠倒黑白的说出来,那也不是由你一个人决定的,当年的事情想来有很多人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愿与你依依的辩解,你说我抢了你的东西?到不如说你不知道这是好东西,自己亲手丢了,如今见是好的了,便又说我抢了你的东西,天下没有这样的事,我听说昨日亲王世子喝的大罪还没有圆房,既然你不满意这门亲事,那我今天就做个主,这门亲事就算了,我一会儿就派人送大公主回去,只是以后大公主的事情,汗庭都不会过问,也省着被人说成别有用心,这样你看可满意?”
伍元为突厥做出的贡献,突厥人们哪个心里不敬佩她的,此时见到有女子这样说她,竟也不治对方的罪,甚至还由着对方来,越发的觉得这位汗后是个好的。
“你不用在这里假好心,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感激你?李班姬,你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让你父亲背上叛国的罪名,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一副贤惠的说教?”李子夫最看不惯她这副样子。
伍元也不生气,淡淡一笑,“我嫁到突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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