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雪没有寄望那一天,告诉罪臣,如果香消玉损在这里,就让陛下您把她葬在桃林之中。”言西月声音更加哽咽。“她……她说,秦时于归化明月,遥守弦台为君悦,她……就留在这里替陛下守着这只有陛下可以登上来的弦台宫!”
我昂起头,这一次不是因为高傲,我是不想泪水再流下来,我双手把穆汐雪抱紧在怀,侧头看看远处那片落英缤纷的桃林,哀伤的说。
“君无戏言,下诏!”
言西月艰难的想去找纸笔,我用力撕下衣服扔在言西月面前,用指甲割破手腕,血从破裂的血管中涌出滴落在穆汐雪的衣裳上,如果墨汁般恣意的扩散,犹如点点娇艳桃花。
“用朕的血写!”
言西月突然在我面前嚎啕大哭,我再也看不见他的儒雅和从容,完全像一个孩童般肆无忌惮的痛哭。
“罪臣替汐雪谢陛下厚恩,她……等了千年,终于还是等到了,泉下有知,汐雪可以安心过忘川。”
言西月重重的在地上磕头,一次比一次重,整个房间都是他额头撞击地板的声音,我明白他是替汐雪真心高兴,憋在汐雪心口千年的执念,言西月帮她释放出来,那一刻我发现已经没有恨他的理由。
言西月伤的太重,根本站不起来,硬生生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一寸寸爬过来,用指头沾染我手腕的血在衣服上等着我下诏。
“秦女穆汐雪,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今朕亲封雪妃。”
言西月把我下的血诏写好,毕恭毕敬递到我面前,我回头看看怀里的穆汐雪惨然的说。
“汐雪,千年前朕戏言许你姻缘,朕没想到你倾尽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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