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说罗德义父母有丧亡,半天没回过神,连忙给罗德义倒酒。
“罗厅长,您千万不要往心里去,他……他随口说的。”
罗德义的脸色很难看,默不作声低头片刻,慢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三个月前我父亲因为心脏病过世,在关于父亲骨灰处理问题上,我和我哥之间有些摩擦,我父亲希望把骨灰洒到他故乡的山山水水之中,可我坚持让父亲入土为安。”
越雷霆一愣,虽然我说对了,可毕竟是伤心事,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不算,越总连我们的生肖都能打听出来,这些事当然不在话下。”范良似乎对我有些兴趣,缓和着气氛说。“说点其他的,比如你看看罗厅长是干什么的?”
我看看罗德义忽然欲言又止的说。
“罗厅长这个职务似乎不太对!”
“职务不太对?”罗德义淡淡一笑不以为然的说。“我这职务有什么不对的?”
“看您面相骨插边庭,威武扬名四海,您应该是神勇之人,边庭在左辅角发际之间,若额耸起插入边庭者,主耀贵,驿马连边地,兵权主一方。”我仔细看着罗德义振振有词的说。“罗厅长,能不能看看你的手。”
罗德义把手伸了过去,我看完更加肯定的说。
“罗厅长掌纹中间有兵符纹,年少登科仕途长,击钺定位权要职,震戎边塞拥旌幢,罗厅长你面相和掌纹看,您都是掌兵权之人,而且权主一方。”
“雁回,罗厅长又不是军人,怎么可能带兵,而且厅长是行政职务,又不是部队里的,你……你是不是看错了。”越雷霆在旁边小声说。
罗德义忽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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