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无赖的表情,斐茵不想再跟他多啰嗦,直接抱着礼盒站起身。
“都要走了吗?我们交流一下这件礼服嘛!反正顾致远现在又不在国内,你穿了也没人看,不如先借给我,让我去和新女友来一场sex,之后肯定还——”许牧对于她现在就要走,表示很可惜。
显然他对这件礼服裙是情有独钟,颇有几分依依不舍的心思,嘴里也在不停地表达着他想借衣服的决心。
只是他还没说完,那礼盒已经敲到了他的头上。斐茵就这样双手捧着礼盒,微微用力往他的头上一砸,然后就怀抱着礼盒,快步往门外冲去,根本不给他抱怨的时间。
许牧不由得抬手揉了揉头顶,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极其痛苦,低声地嘀咕着:“这小丫头也忒狠了!不愧是练跆拳道的,下手跟母夜叉似的。只不过开个玩笑,就这么急躁!”
斐茵怀里抱着礼盒,快步地泡在路上,外面的太阳十分毒辣。她只不过刚跑了几步而已,身上就已经有汗水沁了出来。她的心跳变得更快了,不由得搂紧了盒子,或许是因为天气原因,她经有些窒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