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弱水眉头微皱，“灵气也不怎么充沛啊，比起临江市差不多。”
“亲，你得知道那是千百年前的老黄历了……”岳非耸耸肩，看着前面浑浊一片的西子湖，道：“现在的凡间已经不是以前的凡间了，人们已经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而这条道路则是以牺牲自然为代价换取的整体高速发展……放弃个体艰难而缓慢的进化，转为集群整体的快速进化，大概是人类的整体意识不经意间做出的决定吧。”
“也不能说没好处，凡人找到了一条道路，虽然不知道是对是错，但最起码能走下去，至于会不会走到终点……”弱水嘴角一扬，笑的很得意，“就让我们这些选择了另一条道路的人注视他们到最后吧。”
岳非咧了咧嘴：“总觉得你说这话有点炫耀的意思。”
“没错，我就是在炫耀。”弱水毫不加掩饰，柳眉微扬，眼角里满是笑意，“无论凡人现在选择的道路如何，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能走到什么位置，但我们这条路上的人，却可以一直注视着他们，因为我们有着漫长的寿命。凡人自诩为找到了上帝禁区，可我们才是最接近所谓‘上帝’的人——但实际上，就连我们也都还在摸索着，凡人口中的上帝，就是我们口中的‘道’。彼此道路不同，但殊途同归。”
岳非叹了口气道：“唯一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以自身的努力来实现，一个是以集群的力量来实现。”
“不，还有一个区别，”阿黄哼哼着说道：“方向不同，修炼是探索内在奥秘，修行之人求真于内，人体即是宇宙，小中见大，而凡人则是探索外在奥秘，求真于外，努力向宇宙寻求真理。”
“唉等等等等，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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