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惊,当即眼神变得古怪起来,据苏晴的描述,羽天齐可是知道这抵押酒楼花了谢路飞不少心思,因为金额庞大很难筹集到资金,后来虽然借到了金币,但由于利息极高,使得羽天齐非常不满。
按正常的计算来说,这酒楼每年的盈利,绝大部分必须用来支付利息和偿还外债,众人只能分到少许的利润,而真正赚钱的就是那放贷之人,也就是说,自己等人头几年都要无偿帮助金善赌做白工,真正要赚钱恐怕还得先喂饱金善赌。所以羽天齐在得知金善赌就是那披着羊皮的狼时,神色顿时不善了起来。
察觉到羽天齐的凌厉的眼神,金善赌略显尴尬地赔笑道,“天齐兄弟,小弟也只是糊口饭吃,这一千五百万可是老哥的血本啊!”
对于金善赌苍白的狡辩,羽天齐视若无睹,随手一翻,一张金卡便出现在羽天齐手中,丢给了金胖子道,“这里六百万,还有九百万回头还!至于利息,给我下调到合理的程度,你懂的!”
金善赌尴尬地接过白天自己输给羽天齐的金币卡,当即收进了戒指,赔笑道,“天齐兄说笑了,要是早知道这酒楼是兄弟开的,小弟绝不敢要天齐兄的利息!”说到这里,金善赌一把搂住了谢路飞,皮笑肉不笑道,“路飞啊,你这人不地道,这酒楼是天齐兄的也不和我知会一声,害的老哥差点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谢路飞极为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心中暗骂金善赌无耻,脸上却陪着笑脸道,“我的错!我的错!只是不知今日是什么风将大哥吹来的?您可真是稀客,待会可要多喝几杯!”
“嘿嘿,我可不就是要通知你以后免息的事才来的嘛!”金善赌堆
第99节(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