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了,快步跑过去把地上坐着的春山勇拉了起来,“你还活着,太好了。”现在他终于不是孤家寡人了,“你怎么样,伤了那里,你是怎么躲过骑兵追杀的!”
“大佐,呜呜。”春山勇刚说了个头就呜呜哭了,“我,我脚崴了,我喊人,也没人帮我,跑着跑着,旁边有人把我推倒了,我看那块石头下面是空的,就躲到下面了,刚才我听到您的声音才爬出来的。”这位也够惨的,浑身上下不是泥就是土,在加上斑斑点点的血迹,让人看见就心酸,“大佐,我不是故意畏战的!”
“悠西,能活下来,就足以说明你的机智了,在这种局面下,没有什么畏战不畏战的,我们回去,向司令官报告,这次任务失败了,不过,我们不会就这样算了的,这个仇早晚要报。”连大佐自己都是躲到树上蒙混过关的,他哪儿还有脸来怪罪这个手下,“走吧,我来扶着你!”
“大佐,呜呜,您真是太好了。”想不到平时严厉的大佐竟然这么关心手下,春山勇再次感动的哭了。
柳生大佐扶着他唯一的手下,两个人慢慢离开了这片伤心之地。
经过这次袭击,两辆卡车算是完全报废了;自行车只有十几辆没事儿,剩下的都落下了或大或小的毛病;士兵当场阵亡三十七人,余者几乎人人带伤,就连高全的胳膊上也让蹭破了快皮,彪子忽然爆发,也是因为他离高全近,看见军座胳膊上挂了彩刺激到他了。
这一仗损失可谓惨重,虽然五百军往常一场大仗打下来,伤亡的人数比这要多得多,可单论伤亡比例的话,这回可以说是五百军建军以来伤亡最惨重的一回,阵亡率接近百分之四十,负伤率百分之百,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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