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亮,据沈小珍介绍他家里是搞建材生意的,年纪比我大不了几岁,模样倒是挺周正,只是眼神让人看着不舒服。
他是想请我跳舞吗?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一来我不会跳舞:二来我穿的是三寸高跟鞋,正常走路都难,更别说跳舞了,恐怕下去就是给人看笑话的。
沈小珍倒是什么都不管,和另两个女孩奔进舞池里妖娆地扭动起来,接着那两个男人也跟着下去了。一时座位上只剩下我和海经。
我看着舞池里嘻嘻哈哈的沈小珍和那些纵情舞动的男女,突然间觉得这情景离我无比遥远,音乐声越响却衬得心底愈发的空了。
就好像,面前的一切跟我隔着千山万水。
那修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他说:“就像心没有根一样,找不到可以繁殖的土壤。”
心没有根……
突然间我似乎能体会他的心情。
看我沉默,海经又递过来一杯酒:“喝吧,来这个地方就是买醉的……”
说话间他的身体微微倾过来,我急忙将他递过来的酒往回一送,没承想动作太急,啤酒一下子溅了出来,尽数喷在海经胸前。
我颇为愧疚,急忙递给他一叠餐巾纸,海经随意抹了抹脖子上的酒水,随着他的动作,脖子上露出一条暗红色的丝绦。我一呆,立时想起他脖子上戴的那条奇怪的吊坠。心底隐隐感觉到什么,可是又说不清。
“那个……”我琢磨着如何开口,“那天我看见你的吊坠很特别,能借我仔细看看吗?”直接开口,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让我万分意外的是,海经居然眯眼看了我半天,然后说那是他的护身符,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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