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我叹息。
正午的太阳晒得我头昏眼花,而且肚子好饿。在这么个地方,我想找个吃饭休息的地儿也难。看着只知道哭泣的丁丝洁,我着实犯愁。
丁丝洁哭了一阵,突然发狠似的扣住手腕上的古藤镯,想要把它摘下来。没曾想那镯子圈口很小,她这一扯竟然没弄下来。
“你干什么?”
“这个破东西,我不要了!”她尖声喊道。
随着她激烈的动作,那古藤镯像是承受不住过大的拉力,突然发出“咔”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丁丝洁的手指突然无力地拂过地面,整个人就这么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
“丝洁,你怎么啦?”我急忙靠过去扶她,却被手指上传过来的温度吓了一跳,好冰……
我连摇带叫,丁丝洁毫无反应。我急得冷汗直流,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查询了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小县城医院的电话,可医院的人说救护车出现故障,要来六人班起码也得等上三个小时左右。
三个小时!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我前思后想,只能想到向村里人求助,这里说不定有人懂得急救,又或者借用交通工具把丝洁送到附近的县城里去。
我闯进一个院子,院子里的树荫下正坐着一个抽烟的年轻人,他满脸愕然地看着我。
我跟他解释了两句,那个长相憨厚的年轻人二话没说,从院角的驴棚里牵出一头驴,手脚麻利地上辔头,牵出大门。
“你要干什么?”我不解地看着他。
“村里只有孙奶奶会救人,她住得远,我帮你把人送过去。”
大门外有一辆板车,年轻人拉过驴子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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